注    册
密 码 忘记密码
保存密码         取消

个人资料

  该用户信息已经设置为保密!

详细资料..

日志

值得一辈子去爱的人!很经典感人的文章!

分类:默认栏目

那年,她十六岁,第一次喜欢上一个男生
他不算很高,斯斯文文的,
但很喜欢踢足球,有着一把低沉的好嗓音,
成绩很好,常是班上的第一名。
虽然在当时,早恋已经不是什么大问题,
女生追男生也不再是新闻,
她更不是那种内向的女孩。
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向他表白,
只是觉得,能一直这样远远地欣赏他,
就很好了。
那时,她常常为在路上碰到他,
打声招呼高兴个半天,常常放学也不回去
而是上运动场一圈又一圈地慢跑,
只为了看他踢球。

她还学着叠幸运星,
每天在那小纸条上写一句想对他说的话
叠成小幸运星,快乐地放在大瓶子里
她常常看着他想,象他那样的男生,
应该是会喜欢那种温柔体贴的女孩吧,
那种有着一把乌黑的长长直直的头发,
有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开心的时候会抿嘴一笑的女孩。
她的头发很乌黑,
但只短短的到耳际边,
她有一双大眼睛,
但常常因为大笑而眯成一条缝。
她常常照着镜子想,
如果有一天她成了那种女孩,
他会不会喜欢上她。
但想归想,
她还是每个月都跑去理发店
把稍微长长一点的头发剪短到耳际边
还是一遇到好笑的事情就哈哈大笑起来
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她十九岁,考上一所不算很好但也不差的大学。
他正常发挥,考去了另外一所城市的重点大学。
她坐着火车离开这个生她养她的小城时,
浮上心头的是她点点滴滴与他的回忆。
大学生活是以二十几天艰苦的军训生活拉开序幕的。
晚上临睡前,
其他女生都躲在被窝里
偷偷打电话跟男友互诉相思之情,
她好多次按完那几个熟悉的数字键,
始终没有按下那个呼叫键。
十九年来,
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思念,
原来,思念就一种
可以让人莫名其妙地掉下眼泪的力量。
四年的大学生活不算太长,
活泼可爱的她身边从来不缺乏追求者,
但她却选择单身。好事者问起原因时,
她总淡淡一笑, 说∶ 学业为重嘛。
她也确实在很努力地学习,
只为了考他那所大学的研究生。
四年来 她的 头发不断变长,
她没有再剪短。一次旧同学聚会时,
大家看到她时都眼前一亮,
一把乌黑的长长直直的头发,
水汪汪的大眼睛因恰到好处的眼影而更显光彩,
白里透红的皮肤,时不时抿嘴一笑,
都认不出这是昔日的小活宝。



他见到她时也不禁心神一动,
但当时他的手正挽着另一个女子的纤纤细腰。
她看着他身边那个比自己更温柔妩媚的女子,
很好地掩饰了心里的一丝失落,
只淡淡对他一笑,
说,好久不见了。
她二十二岁,以第一名的成绩考上了
他那所大学的研究生。
他没有继续考研,进了一间外资企业,
工作出色,年薪很快就达到了六位数。
她继续过着单调甚至枯燥的学生生活,
并且坚持单身。一次放假回家,
一进门母亲就把她拉过一边,语重心长,
女儿啊,读书是好事。
但女人始终是要嫁人生子的,这才是归宿啊。
她点了点头,进房间整理带回来的行李。
先从箱子里拿出来的是一瓶满满的幸运星,
摆在书架上。书架上一排幸运星的瓶子,
都是满满的,刚好六瓶。


她二十五岁,
凭着重点大学的硕士学历和优秀的成绩,
很快就找到一份很好的工作,月薪上万。
他这时已自己开公司,生意越做越大
。第三间分公司开业的时候,
他跟一个副市长的千金结婚了,双喜临门。
她出席了那场盛大的婚礼,
听到旁边的人说起新郎年青有为,
一表人才,新娘家世显赫,留洋归来,
貌美如花,真是一对璧人。
她看着他春风得意的笑脸,
心里竟也荡起一种幸福的感觉,
莫名的感觉,仿佛他身边那个
笑容如花的女子就是自己一样。

她二十六岁,嫁给了公司的一个同事,
两个人从相识到结婚不到半年的时间,
短到她都不知道两人是否恋爱过。
他们的婚礼在她的极力要求下搞得很简单,
只邀请了几个至亲好友。
当晚她喝了很多酒,
第一次喝那么多酒,没有醉,
却吐得一塌糊涂。
她在洗手间看着镜子里
那张在水汽蒸腾下逐渐模糊的脸,
第一次有种想痛哭一场的冲动。
但终于,她还是把妆补好后走出去
继续扮演幸福新娘的角色。
她的外套的衣袋里,
有她早上仓促叠好的一颗幸运星,
里面写着,今天,我嫁作他人妇了。
可是我知道,我爱的是你。


她三十六岁,过着平静的小康生活。
一日在街上巧遇一旧同学,闲聊起他
竟得知他生意失败,沉重打击后终日流连酒吧,妻离子散。
她在找了好几天后终于在一间小酒吧找到他。
她没有骂他,只是递给他一本存折,
那里面是她所有的积蓄,然后对他说,
我相信你可以重头再来的。
他打开存折,巨额的数字让他不可置信,
那些所谓的亲朋好友在听到他说了 借钱
两个字就冷眼相向避而不见,
她不过是一个快让他淡忘名字的老同学,
却如此慷慨 大方?她依旧淡淡一笑,
说, 朋友不是应该互相帮助的吗。
当晚她的丈夫知道了后,
一个重重的巴掌立刻甩了过来,
大吼道∶ 上百万一声不吭就全给了他,
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她被那巴掌击倒在地,
没流泪也没说话,
更没有回答她丈夫的质问。虽然
她从来没有向别人承认过她爱他,
但她也决不会向别人否认她爱他。

她四十岁,那年他的公司已经成为
同行业里最具竞争力的几间大公司之一。
那晚他带着两百万和他的公司的百分之十股份转让书到她家。
她的丈夫一边乐呵地说,
不必这么客气嘛,朋友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一边在股份转让书上签下名字。
她没说什么,只说了句, 不如留下来吃顿饭。
他没有不答应的理由。饭菜端上来时,
他惊讶地发现自己最爱吃的几样菜都有。
但 他抬头看到她一脸恬静地为丈夫儿子夹菜时,
心里一下释然,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临走的时
候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请贴,
笑笑说∶ 希望你们到时都可以来。
她以为是他又有分公司开业,不以为意,
接过随手放在沙发上。
送走他转身回厨房洗碗的时候,
突然听到她丈夫大声说,
人一有钱就风流这句话果然没错啊。
看你这个旧同学,这么快又娶第二个了。
她的手一颤,被一个破碗的缺口划了一下
血一下子涌了出来,一滴接一滴不停往下滴。
她看着那片泛着微红的水,
突然想起十五年前那个笑容如花的女子那身婚纱,
似乎就是这个颜色。


她五十五岁,一天突然在家里昏倒,
被送去医院。一番检查后,医生脸色沉重,
要把她丈夫叫到一边说话。
她毕竟是个聪明的女人。叫住医生,
她很认真地问, 我还可以活几天?
------ 三个月!!!
电影里的片段用得多了,
没想到真应了人生如戏这句话。
执意不肯住院,她回到家里开始为自己准备后事。
一个人活了大半辈子,要交代的事多着。
收到消息的亲朋好友纷纷赶来见最后一面。
他是最后一个。她躺在床上,
已经开始神智不清,但一看到他手上那刻幸运星,
立刻清醒了过来,似是回光返照。 这是给我的吗?
她指了指那颗幸运星,脸上竟露出一丝笑容。
他连忙回答, 啊,是。是啊。这是我带来给你的。
真是无心插柳,这不过是他刚出机场时
碰到那个为红十字筹款的小女孩送的,
他当时急着来见她,
接过来时都没看清是什么东西就赶着上车了,
一路握着也不知觉。
她接过那颗幸运星,紧握着放在胸前好一会不放。
终于,她指了指旁边的桌子,
那上面也放了一颗幸运星,
那时她昨晚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叠好的,
缓缓对他说道∶ 在我以前住的房子里,
还有三十九罐幸运星。等我火化的时候,
你把那些连同这两颗和我放在一起,好吗?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已经合上眼睛,一脸安详。
她火化那天,他按照她的遗愿把那些幸运星撒在她身上,
三十九罐,不小心滚落一两颗在地也没人发现。
他转身要走的时候,忽然发现地上还有两颗。
拣起来,他想,算了,就当是留个纪念吧。

他七十岁。
一天,他戴着老花眼镜在花园里看书时。
四岁的小孙子突然拿着两张小纸条,
兴冲冲跑到他面前,嚷道, 爷爷,爷爷,教我识字。
他扶了扶眼镜,看清第一张小纸条的字,
杰,你今天穿的那身蓝色球服很好看哦。
还有,6这个号码我也很喜欢,呵呵。
他皱了皱眉,问孙子,
这两张小纸条你从哪里找来的?
这不是纸条啊,这是你放在书桌上那两颗小星星啊。
我拆开它,就发现里面有字了哦!
他一愣,再去看那第二张小纸条,
杰,有一种幸福是有一个能让你不顾一切去爱他一辈子的人。

一个毛片顾客的愤怒(太经典)

分类:默认栏目


  日前,一在京无业男青年石某,于北四环地下通道购买D版VCD黄片,而后积极向警方举报,致使一制黄贩黄的淫窝落入法网,为淫民除了大害。

  记者经过多种渠道与石某取得联系,在全程宣传其英勇事迹的同时,对其进行了独家专访,让我们走进当代有志青年的内心世界,充分领略进步青年的高尚情操吧!  

  记者(以下简称记):石先生您好!   
  石某(以下简称石):*者好!   
  记:您能简单介绍一下您是如何发现并如何想到乔装打扮混入内部英勇无畏捣毁淫窝净化社会拯救淫民的呢?  
  石:您刚说的什么?我没听明白。   
  记:噢,对不起,先说说您是如何发现那个贩卖D版的小贩的?  
  石:这还用发现么?满大街的都是啊!北京别的不敢说,卖D版,办J证还不任哪都是!D版,你敢说你没买过?  
  记:俄,那什么,说说您买D版黄片的经过吧!  
  石:说起这件事我就心痛,您说我们消费者容易么!我前些天在淫版上看到了韩国电影《麻姑》的介绍(见825名男女全裸演出韩国影片《麻姑》首映),早早的就惦记上了。   
  记:这片我听说过,几百号人都不穿衣服,不过好像女的太少了,没劲!  
  石:我不管,有一点机会我都不放过!那天路过地下通道,我就在他(编者按:贩D版者)那一摞盘里看到这片了,我知道是D版,而且80%是电影版的,但为了看看那几个韩国MM的裸体,我还是买下了。

  记:大家看到了吧?这不仅仅是一个正义的青年,还是一个对艺术无限向往的青年,尤其是人体艺术!但我们国家的电影发布审查根本就不会让这样的好青年在艺术上得到这种正当的满足,亲手把他们推向了D版的深渊,这不能不让有关部门深思,反省:为我们广大淫民服务的究竟是谁?是我们**的文化部门,还是这些默默无闻的D版商。

  石:嗯,您说得没错,我们消费者苦哇!
  记:对了,那片怎么样啊?牛B么?看得清楚么?说说!
  石:操他大爷!谁刚才说D版好话来着?谁再说我抽丫的!   
  记:别别,到底怎么回事?   
  石:那片我回家一看,您猜怎么着?还真有不穿衣服的,是TM一韩国我该死!   
  记:!不错呀!那您还不闷家里偷着乐,嚷嚷什么呀!   
  石:你是不知道那有多弱智!第一,效果不好,一看就知道是老录像带转刻的盘,画面忒糙!第二,片子老,看那意思,拍这片的几位韩国友人还在不在人世现在都很难说。
  
  记:哎!话不能这么说,有的老三级还是不错的嘛!蛮经典的!
  石:得了吧您!就这片也叫经典?玩假的那是我该死一贯的作风,咱就不说什么了!你也不能忒假了吧?稍微有一点生理知识的人都能看出来,丫那姿势根本就不对路啊!男的一探身一仰脖的,女的也跟那不停动弹,俩人根本就不合拍呀!导演不是瞎子就是一xxxx!而且还有一穿帮的,哥们在那猛干着呢,我竟然看见丫那家伙在两腿之间蔫蔫的悬着,xxxx

  记:那女的还算漂亮吧?   
  石:成心惹我吐是吧?别提,别提!   
  记:要这么说,丫是挺坑人的!   
  石:谁说不是呢?可把我气坏了!我是消费者!我要**!  
  记:所以您就把他们给告了?   
  石:不是,我想,既然他们那有我该死,就说不定也有毛片,我拿着这个去要挟他,逼他卖给我毛片! 
记:买毛片干嘛还用逼人呀!不经常有抱孩子的大嫂主动推销么!
  石:xxxx都他妈是空盘!买坏了你还没地儿告状去!哑巴亏我可吃了不少了!打死也不信抱孩子的主儿了!   
  记:那你跟他这买到了?   
  石:丫嘴忒他妈硬,一口咬定丫就是一倒腾盘的,这张我该死他不知道怎么回事,估计是打头那就错了,换个别的可以,毛片是真没有,还一口咬定:俺就是一卖D版盘的本分买卖人,不干那违法乱纪的事!
  
  记:还别说,人家弄不好还真是一本分人。   
  石:我信他那个!当初进局子时我嘴比他严多了!俩嘴巴过来,连小时候偷看邻居洗澡的事都招了!   
  记:您是说您准备付诸武力,一举制服了他?   
  石:嗯,我给丫门牙都打飞了,丫还嘴硬!被我一顿乱踹躺地上不起了,趁我回头抄家伙准备废了丫的时候,xxxx竟然打110了。   
  记:等,等!您是说当时是他报的警?
石:废话!你听哪个想买毛片的报过警?好容易找一据点,能让警察都搜刮走让他们回局子过瘾去?有病啊我!   
  记:警察来了没抓你?   
  石:我也正害怕呢!刚想跑,警察把地下通道的俩出口都堵上了,我赶紧往地上一蹲,双手抱头。  
  记:行,您这业务挺熟练的。   
  石:警察一看满地的D版盘,问这是谁的盘哪?那xxxx答应:是俺的。警察又问我:你是干什么的?我一指那个装盘的包:黄……盘,毛……片。警察说哦,过去冲着那卖盘的就是一嘴巴:让你小子卖毛片!那小子赶紧说俺没有俺没有啊!
  
  记:警察说他买毛片,有证据么?不能凭你一说呀!   
  石:这就是你们当记者为嘛总查不出事情真相了!人警察像你这么傻!从兜里掏出两张影碟往丫包里一扔:这不是毛片么?我凑过去一看,xxxx封面上都是门洞大开呀!
  
  记:噢,原来应该这么取证呀!怪不得我们记者总是挨别人嘴巴人家警察都是抽别人嘴巴呢!长见识了!  
  石:学着点吧!我想趁他们不注意顺一张回家瞧瞧,淫民警察按说不会骗人吧!可惜让警察发现了,拦住我的手,笑着跟我说:你立功了,但奖品不是这个!
 
  记:这就是您整个事迹的过程?   
  石:没错,随后我平静的生活彻底被他们打乱,大报小报的宣传介绍,每天的大会小会,学校里做报告,机关里搞座谈,忙死我了!  
  记:看来英雄的成长还真是不容易呢!您能谈谈您今后的生活安排么?听说您还没工作呢,准备干点什么?   
  石:成了名人之后,很多单位聘任我,但基本上都是为了借我的名声,我不太喜欢,我不能老躺在旧的丰碑上吃一辈子呀!您说是不是!我准备凭自己的力量干点实事!
  
  记:看到了么!看到了么!这就是我们新一代有志青年的心声!现在有点眉目了么?跟我们广大淫民透露一下?  
  石:有两份工作我比较感兴趣,都在夜总会,一个是牛郎店,专为贵妇人提供特殊服务,全凭力气吃饭;一个是野鸡店,专门给*者联系顾客的,也有叫皮条的,*的是沟通能力。这两份工作我都挺喜欢。
 
  记:您会兼职么?   
  石:不,我是个专一的人。我准备做皮条。   
  记:为什么?您不觉得牛郎满爽的么?既过瘾又赚钱?   
  石:不,我不这么认为。拉皮条也有验货的工作任务呢!也会很爽,钱也不是问题。以我的长相,在牛郎圈肯定要从最底层做起,我的能力才能体现出来;感觉肯定不如做野鸡的头儿舒服,古语说得好:宁为鸡首,不为牛后。
  
  记:真是有志青年呀!祝您在鸡首的道路上取得更大成功!谢谢!再见!
确实经典 给大家看看

经典文章

分类:默认栏目

在一个充满阳光的午后,一只兔子从她的洞里出来享受大好天气。

天气好得让她失去警觉,一只狐狸危随其後,抓住了她。

"我要把你当午餐吃掉!"狐狸说。

"慢著!"兔子答道。"你应该至少等个几天。"

"喔?是吗?为什么我要等?"

"嗯,我正在完成我的博士论文。"

"哈,那是个很蠢的理由。你的论文题目是什 ?"

"我正在写"兔子比狐狸与狼的优越性"。"

"你疯了吗?我应该现在就把你吃了!大家都知道狐狸总比免子强。"

"根据我的研究,并不尽然。如果你想的话,你可以来我洞里,自己读

它。如果你不能被说服,你可以把我当午餐吃了。"

"你真的疯了!"但狐狸很好奇,而且读读论文也不会损失什么,就跟兔子
进去了。

狐狸再也没有出来

几天以后兔子又出来休息。一只只狼从树丛中出来并准备吃她。

"慢著!"兔子叫道。"你现在不能吃我。"

"为什么呢?我毛绒绒的开胃菜。"

"我的论文'兔子比狐狸与狼的优越性'几乎要完成了。"

狼笑得太厉害,以至于松开抓住兔子的手。

"也许我不应该吃你。你的脑子真的有病,你可能有某种传染病。"

"你可以自己来读它。如果你不同意我的结论,你可以把我吃掉。"

于是狼跟兔子进洞里去,再也没有出来。

兔子终于完成她的论文,并出来在萝卜丛中庆祝。

另一只免子过来问她,"什么事?你看起来很快乐。"

"是啊,我刚刚完成我的论文。"

"恭喜!主题是?"

"兔子比狐狸与狼的优越性。"

"你确定吗?听起来不太对。"

"喔!进来自己读。"

所以他们一起进洞里去。

当他们进去时,朋友看到的是一个典型的研究生的窝,一团乱,在完成论

文后。存放这部具争议性的论文的电脑在一个角落,在右边有一叠狐狸骨头,在左边有

一叠狼的骨头,而在中间,有一只巨大的、正在舔嘴唇的狮子。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
你论文的题目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
谁是你的指导教授。
引申至上班族为:
你做了什么不重要,
重要的是……
谁是罩你的老板。

爱情中致命的三句话

分类:默认栏目

 爱情中有诸多词汇不适宜频繁说出。若是一定要说出,只会让你深刻了解到什么是祸从口出。

  “公平”一词

  他(她)说:“这样对我不公平。”

  你有没有花费时间仔细思忖天公在一天内呈现出来的景象?你那边是阳光普照大地;他这边是云彩聚集到一起忽而又散去;我这边或许是乌云密布,转眼间下起了雨水。同是一片天,让我们的感受却是大相径庭。自然中的事物都不可能一视同仁,何况是永远不能与自然相提并论的人类?爱中不存在公平与不公。所谓一物降一物,大概就是这意思。

  “错误”一词

  他(她)说:“都是你的错。”

  若是这对男女依旧是爱着的,这错就该另当别论。他想知道你爱我有多深;你想知道在对方的心里是处在何等位置。大家都是为了爱,只是方式方法不是恰如其分,迫在眉睫之时冲动作的祟。一味的互相推卸责任,只会雪上加霜,伤了情面。莫不如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说话。冲动是魔鬼,要铭记在心。

  “后悔”一词

  他(她)说:“早知有今天,宁愿不要这些美好。我后悔了。”

  谁都没有未卜先知的能耐。当初也没人拿把刀架在你脖子上去逼迫你谈这场恋爱。你情我愿。两情相悦。大家是自然的走到了一起。若是到了分手的地步,不如好合好散。不要到最后烙下“怨妇(夫)”的名声。爱这东西妙不可言,来势汹汹者,也是会消逝殆尽。不要拿现在与当初作比较,那是自讨苦吃的作为。爱,没了就是没了,面对它就是了,后什么悔,有资格说这话吗?敢做就要敢当。

  “这不公平”、“都是你的错”、“我很后悔”,说一次足够,不要引起他(她)的注意,那只会让小事化大,大事化分。

  若是你想分手的话,不用我说,你知道了。

可以让男人看一遍哭一遍的文章

分类:默认栏目

如果有一天将要离开这个世界,我希望最后的归宿是在你的怀里。即使喝下奈何桥边那碗遗忘前世的孟婆汤,

  来生,我依然能够带着对你怀抱的记忆去找到你。

  ——题记

  一

  在新婚之夜,我突然问了丁宇这样一个问题:“阿宇,我们总有一天会老去,直至死亡。如果可以让你选择,你希望自己最终的归宿在哪里?

  话甫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大喜的日子问这样的问题,太煞风景了。

  果然,丁宇沉默了。

  我正想出言挽回时,丁宇却开口了。

  “如果有一天将要离开这个世界,我希望最后的归宿是在你的怀里。这样,即使要喝下奈何桥边的孟婆汤,来生,我依然能够带着对你怀抱的记忆找到你。”

  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神色。然而,丁宇的话中所透出的认真与坚决,却让我感觉到一股巨大的震撼冲击着灵魂。

  是的,那时,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丁宇是个性格很温柔的男人。我不知是否因为这样的性格阻碍了他,至今仍然在一家公司里当着一名普通的职员。当初结婚时,很多朋友都不理解我为何会选择他,毕竟,他一个月的薪水仅及我的四分之一。然而我始终执着的认为那颗温柔的心能抚平我每日的辛劳。

  结婚大半年了,我们始终住在公司的一栋三层楼的小公寓里。虽然只是一套两室一厅的小房子,可我们都没有怨言,用丁宇的话说:“房子和面包总有一天会有的。”尽管我也想住进一栋漂亮的房子中,但这个物价颇高的城市让我只想先安排好每日的生活。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渐渐感觉到了一种悲哀。我曾经相信平淡才是爱的真实内涵,可日复一日的相同生活模式,让我开始心生厌倦。柴米油盐取代了浪漫激情,婚姻开始呈现的乏味让我对它未来的走向逐渐迷茫起来。

  我多么希望丁宇也能感觉到,或者这样,他会做一些改变。但丁宇却似浑然不觉,每日如常。丁宇的文笔不错,还发表过一些小文章,所以,下班后总喜欢伏在桌上写写画画的。我想让他能更多地把精力放在工作上,却总未见成效。长久下来积累的对婚姻的迷惘和悲哀让我的心逐渐麻木和封闭起来,再也感觉不到一丝丁

  宇的爱。

  许勇就是这个时候闯进了我的生活中。

  公司搞了一次晚会,我独坐在舞池边品着红酒,百无聊奈之际,一个中年男人邀请我跳支舞。

  晚上已经有很多人来向我发出过邀请,但都被我以各种理由婉拒了。然而面前这个男人,似乎举手投足间都散发出中年男性,特别是那种事业成功者特有的魅力,让我无法拒绝。

  乐曲声中我和他轻轻拥舞在人群中。迷幻的灯光让我一时间有些晕眩。他在我耳边轻声说到:“陈冉!对吗?企划部的。”

  我小吃了一惊,抬眼望着他。这个男人个子不是很高,大概只有1米76左右,然而那股气势却让我不得不去仰视他。

  “很奇怪是吗?如果连手下员工的名字都不知道,我还怎么混啊!”他轻佻的语气却使我心中一紧,疑惑下,我张口就问:“你是……”

  恰在这时,一支舞曲结束了。他拥着我,附耳轻言:“我叫许勇。你是今天唯一一个和我共舞的女性。”说完,翩然离去,只留下我愣在那里。

  这个男人,就是我们公司的副总?而我,竞是今晚舞会中唯一和他共舞的人?

  一丝虚荣的满足悄悄爬上了我的心头。

  回到家里已是凌晨,推开家门,丁宇仍然在伏案疾书。见我回来,丁宇把书稿都收了,然后从厨房端了一碗面出来。

  “老婆,累了吧?这碗是你最吃的……”

  “鸡蛋肉丝面,对吗?”我打断了他的话。丁宇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结婚这么久,他还是像刚恋爱那会一样,经常用这个动作来表示他的不知所措。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打断了他的话,但今天总觉得自己像做了贼似的,脱口又说:“你除了会写写字,下个鸡蛋面,你还能做什么呀?”

  丁宇的脸色一下子变了。我有些愧疚地望着他手中那碗兀自热气腾腾的面,轻声道:“对不起,宇,我可能是太累了。”

  丁宇也把表情放松了,柔声问我:“那,要不就早点休息?”

  “嗯。”我点了点头。

  晚上睡觉时我头一回背对着丁宇,当他自后抱住我时,我轻轻地挣了一下。

  丁宇的手臂一僵,缩了回去。

  我没有说话,黑暗中,脑海里一直出现着许勇那浑厚而潇洒的身形。

  

  二

  平淡的日子有持续了一个星期。

  这天正好是周末。刚下班,许勇给我打来电话。我一点都不惊讶他是如何知道我的手机号码的,毕竟,他是我的上司。

  到家时丁宇兴致盎扬地说两人一起去湖滨公园,因为从今天起免费对游人开放。我歉然说道晚上同事约着一起聚会。看得出丁宇很失望,但转而他有笑说玩开心点。

  皇伦饭店是本市一座很有名的四星饭店。能在这里经常出入的人非富即贵。刚到门口,就看见一身藏青色西服的许勇立在那里。

  我随着许勇步入大堂时,被眼前的华贵震住了。迎面正中央是一个彩色喷泉,喷泉背后的一个小圆台上,一位优雅的女琴师正弹奏着舒缓的乐曲,两边的餐桌上,尽是一些衣着高档时尚的男女。

  下意识望了一眼自己那已是退出流行的着装,我不禁暗生惭羞。

  我们在大堂一株棕榈树后的空位上坐下。这个地方视线很隐蔽,坐着可以窥见整个大堂而从外面却不容易看到里面。

  几杯红酒下肚,我逐渐放松了自己。许勇端着杯子,含笑问道:“知道我那天为什么只请你跳舞吗?”

  我不解。

  因为你独自坐那的样子打动了我。“我更是不解了。公司里美女如云,我想自己并算不上最出色的。

  “我挺羡慕你的丈夫。如果我有一位这样美丽的妻子,是不会让她在这样的青春里把双手变粗糙的”。

  许勇话中的意思让我有些慌乱。这样一个充满魅力的男人对你说着这种暗示性的话语,让我突然有了一丝害怕。至于到底在怕什么,在那一刻我自己也不明白。

  我几乎是有些挣扎地说道:“不,许总。我丈夫是个很称职的男人。”

  许勇竟然笑了出来:“你在自欺欺人!一个在幸福中的女人,是不该有你那样无助而茫然的眼神!它让你美丽的双眼失去了应有的神采!”

  在当时,这番话重重击中了我的心事,我像一个孩子般伏在桌上哭了出来。半年多来的迷惘,被这个男人轻易的揭开了。

  钢琴乐的旋绕中,许勇的手抚上了我的头发,耳畔,是许勇温柔的诉说:“小冉,让我来给你的生活重新注入光彩,好吗?”

  仿佛有一道旋涡将我吸了进去,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那晚,我没有回家。

  一个男人,点燃了我的激情,将我带入了那所——失乐园。

  三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我过的如同贵族一般富奢。我总是挽着许勇,如同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出入各种高级社交沙龙中。这一切都是那样的真实,我却依旧恍惚如梦。

  那晚我没有回家,丁宇并没有过多的追问。后来去了公司同事才告诉我说丁宇电话都打到她们那里了。我知道丁宇已经明白我向他撒了谎,可是他为什么没有揭穿呢?不过我和许勇的关系是很隐秘的,而那些高级社交活动又是丁宇难以涉足的。

  可丁宇却比以前有了变化,回到家中只是写东西,如果我不问他什么他也免开金口。他的飘忽不定让我更生厌烦,莫名的,两人进入了冷战。

  丁宇每日开始独自做饭,而我则和许勇在外面把日本料理法国大菜吃了个转。只是在一次回家时,看见凌乱的厨房和桌上几根火腿肠时,我的心中忽然有了一丝愧疚。

  这天,我和许勇在一家商场里闲逛。这里面都是一些高档时装,可以说是专为许勇这类人设的。我想自己应该不在这类人中,但是原始的虚荣却被满足了。

  我漫不经心浏览着两边衣架上价格高昂的服装时,许勇的脚步突然停了。我奇怪地望了他一眼,他却没有看我,只是说道:“那个男人一直在看着你。”

  我顺势看去,身子一下子僵了,钉在了原地。

  丁宇。

  我一阵慌乱。这种以他的能力买不了的东西的地方是他从不涉足的,我做梦都没有了到他竟然会出现在眼前。

  丁宇的眼神和复杂,仿佛很多东西铰在一起,那眼神,没来由让我心一痛。我抛开许勇,奔向丁宇:“丁宇,你听我说……”

  丁宇转身跑了。

  我顿在那里,紧咬着下唇,望着他消失的方向,一动也不动。

  许勇走过来,搂着我轻笑:“好了,别看了,我送你回家!”我斜了他一眼,心里恨他还能笑的出来。就在那一瞬,我生出了一丝疲倦和后悔。我没有回答,任由他将我送到家门口。

  家中,丁宇正在狠命吸着一支又一支香烟。灯光中,屋里弥漫着黄昏的呛人的烟雾。只这一会时间,丁宇竟憔悴的似乎有些苍老了。

  我凝视着那张从相恋至今已五年的熟悉面容,眼眶有些湿润了。

  丁宇又狠一口烟,掐灭了烟火:“小冉,既然回来了就早点睡吧。”

  他的语气冷静的大出乎我的意料。我涌起一股不安,问道:“你……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他摇了摇头,露出一丝无奈而凄然的笑容出来:“不用了。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要好。”我咬了咬嘴唇,轻声道:“阿宇,我……”

  丁宇摆了摆手打断了我的话,“小冉,别说了。我是真的不想听了,你和他的事,我其实早知道了。”我顿时望着他,却看见嘴角那丝苦涩:“别忘了,我的好多同学都混得比我好。我一直不相信他们说的,今天却亲眼看见。你和他在一起那种快乐的样子,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了。”

  丁宇又点燃一支烟,深吸了一口,声音已有些哽咽:“小冉,我很愧疚。”

  我哭了了;原来,他并非心中没有想法。我说:“阿宇,我们重新开始吧,好吗?”

  丁宇只吸着烟,冷冷地望着我。那苍白的面容令我不敢逼视。

  他的沉默,给了我清晰的答复。

  

  四

  一周后,我和丁宇把结婚证书换成了离婚证书。

  走出法院的大门,我一时有些晕眩,仿佛一切都不是真的。

  天气晴朗,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异样的味道。压的厚重的乌云似乎沉甸甸地压在了心上。

  我们都没有说话。还是丁宇先开口:“走吧,回去把东西收拾一下,等他来接你。”

  我听了无话,全身却空荡荡的,有种很强烈的失落。我想哭,是一种突然间的情绪。直到现在,这一切恍然如梦,而我竟不知身在何方。

  回到那共同生活过的屋里,我便收拾着自己的衣物。我想把存折给丁宇留下,却被他拒绝了。

  外面,响起了急促的喇叭声。

  许勇来了。

  我步到门口,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双眼。这屋里曾那样熟悉的味道将从此陌生,而我的心情却纷乱如麻,不知从何整理。

  忽然,丁宇叫住我,递给我一个盒子。我询问的看者他,没有接。他的表情又现出了往日那种急促:“这……这是送给你的。就算是个纪念吧!”

  “谢谢!”我想打开,被他止住了。

  “别看了,走了再看吧。或者,永远别打开了。”

  我又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望了一眼窗外,天气阴沉的可怕。虽然才下午五点多,却已然如黑夜降临。

  悬挂的电灯莫名的摇晃起来,接着便熄灭了数秒钟。我无缘无故打了个寒噤。

  屋外喇叭声又响起了。

  灯又灭了。

  忽明忽暗几次后,灯泡挣扎着送来一次光明之后,彻底灭了。就在那一霎,我竟看见了丁宇脸颊上垂落的眼泪。

  房屋剧烈的抖动起来。

  一切是那么突如其来。

  仅仅是沉默了几秒,屋外便如炸锅般,人声鼎沸,各种杂乱无章将我的惊恐推上了极致。

  天花板上的墙皮簌簌地掉了下来。房屋的抖动更剧烈了。

  我感到世界末日的来临。

  一双有力的臂膀紧紧抱住我,低沉而镇定的声音响在耳边:“小冉,别怕,我保护你出去,然后赶紧坐他的车走!”

  就在说话的同时,屋外依稀传来汽车发动声。丁宇护着我,摸索着打开门,我大声叫道:“许勇!许勇!”

  没有人回答。

  房屋的抖动让我已经站立不住了,许勇竟然不顾我而先行逃生更让我全身冰冷,满心都是被欺骗的绝望。

  “喀喇”一生巨响,几乎同一时间,我被丁宇用力推到一边。黑暗中,一个重物压在了我的腿上,剧痛下的我大叫了起来。接着便听到丁宇闷哼的一声。

  我的恐惧支配了所有的思维,开始语无伦次:“那个混蛋!竟然先跑掉了!混蛋!”骂了半晌又一阵剧痛袭来,反而让我从歇斯底里中清醒了过来。我试探着开始呼唤丁宇。

  黑暗中,丁宇的声音清晰地传来:“我没事。小冉,你有没有怎么样?”

  “我的腿被砸着了,动都动不了。”我的声音里已有了哭腔,“那个xxx蛋,居然先逃掉了,混帐东西!”

  丁宇没有回答,半天,叹了一口气:“现在别说这些没有用的话了。好歹我总陪着你啊。”顿了顿,他有些无奈: “看来得等到明天才有人救我们出去,我的腿也被压住了。”

  这种地狱般的恐怖经历我从未有过,疼痛和恐惧让我已经无法正常思考了。

  我觉得自己已经快崩溃了。

  “小冉,丁宇叫我的时候声音中仿佛有一点笑意:”还记得咱们结婚时,你问我的问题吗?“

  “……”

  “你忘了?再好好想想啊。就是新婚之夜的时候。”丁宇的语气还是那么沉稳,我的心竟也安定了不少。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在这种危急时候提到这件事,但我还是老实回答了。

  “你说,明天的报纸上会不会登一则新闻,题目……题目就是……地震中夫妻徇情双亡?”丁宇的声线颤抖着。我一慌,焦急地问道:“丁宇,你没事吧?”在这无边无尽的黑暗中,只有他才能让我觉得安心。

  “我……我真的没事,你……还担心我吗?……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是长久的悄无声息。情急之下,我拼命挣扎着身子,腿上的剧痛瞬间冲击着大脑,我一下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悠然醒了过来。睁开眼,仍然是一片黑暗。恐惧如同一只巨大的魔掌抓住我的身躯,我极度无助地大声呼唤着丁宇。

  良久,才听到丁宇微弱的声音:“小冉,我在……在这里,你……你还好吧?”

  我终于痛哭出来:“阿宇,我……我怕……”

  “别哭,别哭啊!”丁宇有些慌张,“我……我会陪着你,你别……别哭……”听着他强做镇定的安慰我,我的心仿佛被撕了一个大口。

  “真的,别哭了。我……我以前不是说过,不管多……多危险,我都会在……在你身边……”丁宇的气息越来越急促。

  “阿宇,你别吓我,别吓我!呜……”我泣不成声。

  丁宇没有回答。

  我慌了,心头狂跳。

  “咳……咳……小冉,我……好想……睡……”

  我的泪水如泉涌般不止:“不要,阿宇,你要坚持住,千万别睡着!”

  “呵……呵,我……我不睡…我要陪……陪着你……到天亮……”丁宇的气息微弱地似在空起中飘荡。

  一团火在我胸中燃烧起来,脑海中不断出现以前我们相恋时和结婚后的场景。虽然总是那么平淡,但现在我才发觉这种平淡竟是那么真实和宝贵。我一直在自我悲哀,却不明白自己所追求的幸福就孕育在这些平凡中。而我,直到这生死交关之时才发觉。

  “小冉……我……好冷……,看来……我没办法……陪你了……”丁宇竟然还在自责!

  “不!”我用尽力气大叫:“我不许!阿宇,你说你要一直陪我的,我再也不会离开你,我想和你过完这辈子!你答应我啊!”

  黑暗中,是无尽的沉默。冰冷的空气里溢满了死亡的气息。

  “对……对不起,小冉,我……我失信了……”

  巨大的悔恨疯狂地噬咬着我的心,那种钻入骨髓的痛楚让我无出发泄,泪水却无法停止。我这才知道,这个用生命来拯救我的男人,是那样深沉地爱着我。然而,他的爱竟是用生命才让我真正明白!

  无尽的悲伤中丁宇似乎在自言自语,只是声气却是极其微弱。

  “如果……有一天……将……将要离开……这个世界,我希望……最后……的……归宿……是在你……你的怀中,即使……即使……喝下……孟婆汤,我……我来生……还是……还是会……找到……”

  任凭我如何大声呼唤,却再也听不到丁宇的任何声音。撕心裂肺的悔恨让我彻底崩溃了。

  冰凉透骨的寂暗里,只有我无止无尽的悲伤。

  不知过了多少个小时,我终于被人从残垣断壁中救了出来。

  眼前,是我这一生永远也不可能忘记的画面。

  一面坍塌的墙死死压住了丁宇的大半个身子,只有左手臂和头还在外面。在丁宇的身下,一大滩血渍早已变成褐色。丁宇的脸庞仍对着我躺倒的方向,挂着笑容,似乎正准备继续安抚我的恐惧。苍白如雕刻的脸上,是一双永远也睁不开了的双眼。

  我的胸口犹如被万斤重锤击中,一下子扑到他的旁边,抱着他的头,用尽了全身的气力嘶喊道:“丁宇——”

  声音划开了废墟,却换不回永远沉睡的丁宇。

  周围的救护人员无不潸然泪下。

  

  五

  一个月后,当许勇手持鲜花出现在医院时,被我当面把花仍到了他的脸上。病床边,是一叠散落的文稿,是丁宇在工作之余写的一本《我爱我妻》,里面,记述着我们自相恋以来所有的生活点滴。

  我没有骂许勇,我不想让他卑劣的灵魂侮辱到我怀中的丁宇。

  是的,我怀中的丁宇的——骨灰盒。

  他说过,我的怀里是他最后的归宿。

  我要他下辈子还能找到我。

  泪水一滴一滴掉落在黑色的盒子上。那里面,是我一生唯一的记忆。

当爱离开的时候我如何控制呼吸

分类:默认栏目

 20岁是一个充满幻想的年纪,生活中浮动的是欢笑,希望,还有爱情。当同龄女孩忙着研究CD香水和瞄眼线的技巧的时候,我还在躲在一边傻笑着看《篮球飞人》,当速食爱情象方便面一样轻而易举的时候,我期待着旧时对爱的诠释:那种象触电一样直通心底的颤栗,那种印象中模糊的身影在见到他的一刹那突然变得清晰的感觉。我不信我能碰到这样的人,所以我也上网聊天找朋友。

  女人的悲喜剧大多起源于好奇心。上网两个月,我忍不住研究起网上那个“新坏男人”来。和他聊得死去活来的结果是最终我没有抵挡住见面的诱惑,破了自己不见网友的誓言,主动约了他。

  下课后我回到宿舍,穿好事先准备的行头后向室友借了口红。虽然我以前都没化妆的,但我知道女孩一涂口红会明媚很多,再说我的唇色一向不好。为了弥补平时没有培养起来的妩媚,我还是要亡羊补牢一下的。

  离约定时间还有几分钟,我来到了约定地点对面的麦当劳喝东西,打算先偷偷观察一下那个男人是否值得我今天的一番打扮。但喝了一口可乐我就后悔了。口红要褪色的,万一他迟到个十来分钟的,我就有理由双唇惨白,不明艳动人了?当然不行!于是我开始以一种撅嘴的姿势喝水,没准还是很性感的姿势呢,哈哈,我苦笑着在心里安慰自己。

  嘎燃而止的摩托车的刹车声拉回了我的注意。Oh,My God,好酷!对街的那个骑太子来的男人不会就是他吧?白色的衬衣,黑色的裤子,虽然头盔和墨镜影响了我观察力,但我凭借衣裤被身体撑起的角度和曲线,我可以给他的身材打85分,除了身高没达到理想情人的1.80,别的都很OK了,而且现在这个世道啊,有胸肌的男人可不是很多了。看他停稳车子四处张望的表情,我几乎忍不住欢呼出来。

  我决定以一种既活泼又不失优雅的姿势出场。可能是平时缺乏有素的训练,事到临头,我只能踉踉跄跄,脚上象拴着气球一样一轻一重地踩着步伐朝他走过去。突然,背后一辆不知从哪穿出来的自行车出其不意地抄起我的手,——哎呦——脚底一拌,我差点横着飞出去。几个大步,好象在扎马步一样,搞得我灰头土脸。更让我受打击的是,“新坏男人”的目光好死不死地就在这个时候扫了过来,哦!“人家的出现是轻舞飞扬,到自己了却是尘土飞扬”,我痛不欲生。

  然后就象慢镜头回放一样:他拿掉头盔,摘下眼镜,甩了甩头发,放肆而大胆地看着我,脸上没有笑容。在接触到那锐利眼神的一刹那,我从心底发出最后的呻吟:青衣,你完了!

  之后的情况好象就是一场梦。夜风中,我拥着他骑着摩托,在武汉的大街上呼啸而过。他身上有一股烟草和吉列水的味道,很男人的那种味道,我以前不知道男人味是怎么样的。他的话不多,笑容也不多,和网上的他真的有很大的差别。不是做作的冷酷,是隔然于世的淡漠,可骨子里又透出一种狂热,当他看我的时候我不敢回视。我暗骂自己从来不是这么胆小的人,一边不住地偷偷看他,在心里猜测,他该是那种外表冷若冰霜,内心水深火热的男人吧。

  夜深了,他送我回家。我知道我们不会有下一次的约会了,因为我不是他要找的那个人,不管我心底多么地渴望成为那个人,我们始终是生活在两个世界里。想象之外,意料之中的是他却象一颗难以拆除的定时炸弹,固执又准时地在我每晚入睡前爆炸。爱来得太突然,离开得太快,当爱离开的时候我可以忍住泪,可我如何控制我的呼吸?

卖淫,真是社会丑恶现象吗?

分类:默认栏目

 

 

写下题目,连自已都有点茫然,这是一个涉及到社会伦理道德的敏感话题。一篇文章的观点往往反映作者的立场,在全民努力构筑文明、和谐社会的今天,谈论这个话题,难免有“犯时忌、逆潮流”之嫌。但是,我还是想说,人们在现实中看到的各种“流莺”“野鸡”,只是社会丑恶现象的最表层,其实,在物欲横流的现实社会中,还存在着更多与“卖淫”性质相近或相似的各种钱色交易,只不过这些交易更隐蔽、更含蓄、更高级罢了。

关于“卖淫”一词,汉语词解是“妇女出卖肉体”。实际上这种解释是错误的,而且带有明显的性别歧视和男权意识。因为人们通常所说的“鸭子”,不也是以出卖肉体换取金钱的男人吗?所以,“卖淫”,应该是指为获取利益而自愿与异性发生关系的交易行为。按照这一定义,现实中有很多的钱色或权色交易都完全属于“卖淫”或“变相卖淫”的范畴。

先说说“小蜜”“情妇”。这些年,年年都有大批贪官污吏中箭落马,但几乎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贪官在浮出水面以后,都牵扯出至少一个甚至十几个年轻貌美的女人,这些女人虽然都不是职业妓女,有的还是在校大学生、机关秘书、医院护士、歌舞演员……,但是为了追求更奢华的生活,她们心甘情愿充当权贵们的玩偶,她们和妓女一样出卖的都是肉体,但现时妓女的价位也只是在百元上下,而她们得到的往往是别墅、轿车、几十万乃至成百上千万的回报。她们的行径和妓女又有什么区别?其实,明眼人都知道,这些女人纯粹就是“兼职妓女”。只不过这种比较高级的“变相卖淫”需要一定的环境、条件和机缘,并不像职业妓女那样随时随地可以交易而己。大概这就是“兼职妓女”与“专职妓女”的唯一区别吧?

再说说“二奶”“二爷”。现在社会上有很多年轻漂亮的女孩子虽然不上班,但穿着光鲜,花钱阔绰, 开高级轿车,住豪华别墅,整天养宠物,逛商场,做美容,泡酒吧,过着舒适安逸的奢华生活. 这些女人大都是被人包养的“二奶”.而且近年来“二奶”现象已渐渐公开化,广东、福建等地有些地方已经出现了“二奶区”。深圳罗湖文锦渡口岸附近的花园住宅,就是因二奶相对集中而闻名。甚至很多女孩包括一些在校女大学生还把“二奶”作为比较理想的职业呢!现在又出现一种陪吃陪睡双料保姆,一些年轻靓丽的女保姆不仅为主人煮饭、洗衣,还提供按摩、陪吃、陪睡之类服务,据说这种双料保姆的市场非常看好。当然,有“二奶”就有“二爷”, 眼下,一些家境富庶但感情失落的富婆包养“二爷”已渐成时尚,这些靠女人供养的年轻男性所扮演的角色就是提供性服务。对这种“包养”现象,一些法学家们认为:以物质条件诱使异性为自己提供较长时间的性服务者,可称之为嫖客;为了谋生或敛财而为异性提供性服务的,皆为卖淫。如此说来,二奶也罢,二爷也罢,双料保姆也罢,都应该统统归属于卖淫或变相卖淫的范畴。

最后说说“野鸡”“鸭子”。在色情行业,像零售商品一样标价出卖肉体的女子谓之“鸡”,男子称为“鸭”,职业就是专门为异性提供一次性的性服务。只要你付钱,他们就付出肉体和器官任你玩弄泄欲,就像进酒店就餐,不同价位,不同档次,只要你有钱,任尔选择、品尝。在人们看来,这是一种肮脏、下贱、甚至无耻的职业。但是比起辛辛苦苦打工每月只能挣600元来说,虽然这种职业为人不耻,但可以通过廉价零售清白和青春的方式,迅速获得不劳而获的舒适。因此,卖淫成为一些家境贫寒的四川妹、湖南妹、贵州妹、江西妹进城闯荡的首选职业,目的就是通过这种极端方式尽快摆脱贫困或改善生存质量,说白了,就是让自已和家人生活的好一些而已。

但不管怎么说,什么小蜜、情妇、二奶、二爷、包括新出现的双料保姆,都是和野鸡、鸭子的职业性质相同相似,经营的都是皮肉生意,都是金钱和肉体的交易。既然这样,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人们总是要把前者与后者相区别?据说,最近中国的某民主党派和法律界人士明确提出保护“二奶”的权益问题,如果二奶们的权益真得受到了国家法律保障,那么我想,靠卖淫为业的“野鸡”们离扬眉吐气、昂首从业的日子还会远吗?人们还会说卖淫是社会丑恶现象吗?

有个“流氓”爱过我

分类:默认栏目

 
  1.口袋里是你留给我的钥匙,每次用它打开房门,多希望你仍然坐在常坐的沙发上,抽着烟,既便是一言不发也好,只要你还在,什么都不重要。  
  只要你还在…….  
    
  第一次见到雷是在一个我记不得名字的酒吧,我喝的很多。其实我并不喜欢这种灯红酒绿的地方,但我失恋了;其实也不是第一次失恋,但我讨厌被人骗,为什么男孩子总是爱骗人呢?  
  酒精麻醉了我的大脑,有人递给我一包东西,让我试试,我不假思索就放进了嘴里,在接下来的几秒里觉得身体在迅速兴奋,似乎被火焰灼烤着,有种要发泄、要跳舞的冲动。于是我走进了舞池中央,疯狂的舞动起来……  
  我不知道自己当时是多么的过火。  
  只知道突然之间我的双脚离开了地面,一双有力的手拦腰抱起了我,不顾我的拍打,扛着我走出了那间酒吧。  
  那是我第一次被一个陌生男人“扛”着,第一次茫然地失去矜持和防卫。  
  到了雷家,我被扔在一张皮椅上,头还是阵阵的痛,可是已经清醒了很多。  
  在缭乱的烟雾中我看见雷,坐在一张充气沙发上,抽着烟。  
  他给我的第一印象,绝对是个流氓:斜叼着烟,迷乱的眼神,紧皱的眉,皮肤竟也白皙,,右上臂纹着一条龙。  
  “你是黑社会的?”这是我第一次和他说话,幼稚到我自己都收口不及。  
  雷只是望了我一眼,用不屑的眼神。  
  “你这么年轻,不好好生活,去做黑社会。”我理智完全清醒后开始对自己的安危担忧起来,一边纯粹在没话找话,一边偷偷地四下打量着周围环境,考虑着怎么脱身。  
  雷换了支烟,叼在嘴里,拨开堆满杂物的桌子,找到一个一次性打火机打着了火,狠狠吸了一口。  
  “好像是你在酒吧吃摇头丸吧!”他开口了。“自已都不是好人,怎么说别人?”  
  我不由的觉得害怕,刚才吃的原来是摇头丸。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脸有些发烫,如果家人知道我吃这东西就惨了。  
  “第一次去酒吧?”他问我。  
  我点点头。  
  “以后一个女孩子不要去那种地方!”  
  我突然又觉得雷不像坏人。看他样子也就与我一样二十五六岁,怎么就进了黑社会呢。  
  “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走。”我忙不迭地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我轻轻地在外面关上门,松了口气,还好他没有伤害我。  
  雷住的是公寓的房间,大约在五楼,我下了楼才发现这个地方我一点都不认识,我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家。  
  站在马路边,我很头疼。  
  身后传来脚步声,我回头一看,是雷。  
  他一声不吭,朝着我右手边走去,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跟着他,从他的背后看,他不算高大,肩膀却很宽,走路的时候有种昂然的男子气概。令我不由自主地默默跟随。  
  总算到了人多的地方,我提着的心也放下,雷拦了辆出租车,在拉开车门的时候,我迟疑着转头对他说:“今晚……..谢谢你啦。你叫什么名字?……”  
  他扬了扬眉毛,脸上有种捉弄的表情,说:“不用知道我的名字,我只是个混黑社会的流氓”。  
  我张口想说什么,一时语塞,他笑着凑到我耳边,轻声说:“告诉你,你的腰好软。”  
  我的脸蓦得涨红,气得转头钻进车子,把门狠狠关上,吩咐司机开车。  

2.我每天都回这个家,每件家具我都擦的干干净净,每个杯子每本杂志我都照你的规矩放好,你的床我会弄的整整齐齐,连**筒我都放在原来的位置,我生怕有一天你回来会感到陌生……  
    
  那天回到家,爸爸知道我去了酒吧,狠狠骂了我。他说警察的女儿怎么可以去那种地方。  
  爸爸是警察,而且是个大队长,被他抓的坏人不计其数,再让他知道我和一个流氓逗留在一起,那后果真是不可设想。  
    
    
  仅仅睡了几个小时就得起来上班了,打开衣柜,我挑了一套苹果绿的套裙,在化妆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昨晚雷的充气沙发就是绿色的。



为什么想那个男人?他跟我只是萍水相逢,我们根本是两个世界里的人。我对着镜子笑了笑,套上精致的白色皮鞋,拎着包出了门 。  
  到了公司所在的大厦,挤电梯的时候碰到家明。我第一次对他常穿的粉色衬衫感到无比的厌恶。衣冠楚楚。电光火石的刹那,我又想到雷。  
    
  下班后,我顺路去了爸爸的警局。  
  去之前我可万万没想到,我跟雷的第二次会面是在那里。  
  他的手上还带着——手铐。头上仍在流血,身上都有打斗的痕迹。  
  我躲避不及,愕然间生怕雷认出了我。  
  可是雷只是看着我,我感激他没有跟我说话。  
    
  “爸爸,刚才那个人犯了什么法?”我在家的时候问爸爸。  
  “携毒,不过我们收他身的时候已经没有了。”  
  “那怎么样了,后来?”我急切的问。  
  “先放了他,女孩子家不要问这么多。”  
  听到说放了他我才放心下来,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为这样一个小流氓担心。我不肯承认,他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对我有多大的杀伤力。  
    
  一定是鬼迷了心窍吧!我居然买了水果去看雷。可我忘了他的家。  
  只能先坐出租车到上次他送我上车的地方再慢慢凭记忆找他的屋子,还好我记性还不错。  
  站在他的门前,我的手伸出去又退回来,实在没有勇气敲门。我是不是疯了?为什么对一个经常出入警察局的小流氓这么关心?权衡再三,我转身欲走,门却突然开了。  
  他看见我,吃了一惊。  
  “我……,我来看看你。”  
  他也没有回答我,开了门,让出条缝给我进来。  
  “有事么?”雷问我。在他脸上,看不是到底是厌烦还是喜悦,似乎冷冷地。  
  “我在警局看到你受伤了,就来看看你。”  
  “那个人是你爸爸!”  
  “嗯!”  
  “有个警察爸爸,还来找我这个混黑社会的?”  
  “我不相信你会携毒!”  
  “为什么?”他的神色似乎有些严厉,看着我的眼睛。  
  “你上次救我,所以我不信。”我喃喃地说,有点畏缩。  
  雷不屑的笑了。  
  那是雷第一次对我笑。尽管是那样的不屑,可他对我笑了。  
  在那一刻我有前所未有的一种感觉,似乎命运安排了一些我无法预料的东西,等在我的前路。也许布满荆棘。  
  但当时的我怎能预料?我仅仅是以为,我被爱情撞了一下腰  

3.我帮他清洗了头上的伤口,笨拙地缠上纱布,绕了松松的一圈,手一抖,纱布团“啪”地掉到地上。  
  他看了我一眼,皱皱眉,伸手从地上捡起纱布,拍了拍,自己往头上缠,我发窘地看着他,没有想到他娴熟几乎是优雅地把自己包扎好,松紧适度,看着比我缠的那个木乃伊舒服多了。  
  大概他经常伤痕累累,都练出来了吧!我想。  
    
  “你不要做小混混了,去找份工作吧!”我劝他。  
  他只是看着我。又开始四下找烟。  
  终于给他找着了,摸了个打火机点着,深深吸了一口,问:“你是做什么的?芳名?”  
  我感觉脸上有不争气的发烫,低声说:“我叫沈君威,我…….”  
  他突然笑起来,几乎被烟呛住:“我没听错吧,你叫沈君威?别克君威的君威?”  
  我的脸终于彻底红到脖子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那又怎样?不能叫这个名字吗?谁规定女孩子就地叫什么芳啊霞的?……”  
  他竭力忍住笑,摇摇头,说:“至少我身边的女孩子没有叫这种名字的,你父母怎么给你起的?”  
  我回避他的目光,说:“我父亲是警察,希望能生个男孩子,接他的班,惩*锄恶。可惜我是个女孩,个子矮小,体育又差,连警校都没资格报。”  
  他吐了口烟圈:“惩*锄恶?当警察就能惩*锄恶?或者说,惩象我这样的*恶之徒?”  
    
  “不是!你不像坏人!”我急了,脱口而出。  
  “为什么!”  
  “直觉!女孩子的直觉是很准的!”  
  他冷冷地看了我几秒种,狠狠地说:“小黄毛丫头,你知道什么?你整天穿着漂亮的套装,出入于高档写字楼,以小布尔乔亚自居。你知道这个城市每天要死多少人?又有多少和你同样年纪的女孩子吸毒、卖*,甚至一夜之间就消失?”



他的话让我感到全身冰凉。是的,我不知道的事情太多。  
  而且他说:“至少我身边的女孩子”。他身边,有很多女孩子吗?  
  可我嘴巴还是很硬:“有什么不懂,不就是打打杀杀吗?”  
  这时候门开了,进了一个人,染着红色的头发,穿着黑色紧身裤。  
  “雷……”他叫了一声,然后发现我站在雷的身后,他打了个哈哈。  
  “你女人?”  
  我咬了咬嘴唇,讨厌他的用词。  
  “我是他朋友!”我对进来的那个家伙说。  
  “嗨,雷,有女人也不告诉我”那家伙根本没搭理我。  
  “你小子别乱说!”  
  “这下发了,大哥说你那么卖命保护那批货,要提你了!”  
  “阿清!”他狠狠地制止了阿清的话。  
  我知道雷是嫌我在场,不方便。可我还是希望他多说一点,让我多了解这个流氓一点。  
.  
  4.我无数次地站在这个天台上,回味着雷拉着我的手坐在这里,如果他能出现,出现再一次就好,让我感受到他的气息……  
    
    
  我告诉我的好友Halen我认识了雷这样的人,她笑我是不是疯了,可我坚持说雷本质不坏,我还说我想挽救他。  
  Halen笑得美丽的卷发都在颤抖。“我说你吃错药了。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家明对你的心思。”  
  我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说:“当然知道,可我不喜欢家明”  
  她说了一句法语,我不明白什么意思,大概是惊叹词吧。Halen和我不一样,家境好,能力强,人也漂亮聪明,极其要强,她一心要去巴黎圆她的时装设计梦,对国内的男人全部视为粪土。  
  她劝我接受家明,也仅仅是觉得我们合适,而雷。  
  我扭头看着大玻璃窗外的车来车往,一言不发。我爱上雷了,不需要任何人的允许和支持。我一定要让他摆脱现在的生活。  
    
  后来我就天天去他住的地方,帮他整理东西,做饭。我想他总有一天会感动的,他感动了,就会为了我做回好人。  
  雷也习惯了我的存在,虽然他从来不说什么,可我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疼爱和在乎。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雷问我。  
    
  “因为我希望,这辈子能救一个人。一个我爱的男人。”  
  他又浮上那种我捉摸不透的笑容了,“救我?”。  
  “你未必能救的了我!”  
    
  “我试过了才知道啊!”我把盆里的衣服拧干,往阳台上走,才发现外面下起了雨。  
  他也走上阳台,帮我把衣服晾在竹竿上,说:“雨居然蛮大的!我从来没有伞的,你带了吗?”  
  犹豫了一会儿,我决定撒谎。我告诉他自己也没有伞,能不能不走了,他睁着大眼睛看着我。  
    
  我终于留下来了。  
  我向爸爸撒谎说我在朋友家睡!  
  那晚我一直在说话,说我的童年,说我的警察爸爸,说我那个骗人的男友……  
  “你很恨你男友?”他问我!  
  “嗯,他脚踏两只船!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了!”  
  他总是那么不爱说话。默默地抽烟,用那样深邃的眼神注视着我。  
  “别说他了,说说你吧!你有女朋友没?”我想让他说说话。  
  “当然有过。”他说,然后说:“我带你去个地方”  
  然后他拉我上了天台。  
    
  并不宽阔,但相对于这密集的钢筋森林,已经是很奢侈的一片天地。我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雨后的空气似乎是清新而甜美的。  
  他猝不及防地吻了我,我感觉到他温暖而霸道的唇,很有安全感的唇。他的双手非常有力量,我喜欢他那样搂着我,搂着我软软的腰,搂到我无法动弹。  
    
  他说他压力大的时候就上天台来,这里空旷,能让人感到自由,我说你天天打打杀杀当然压力大了,不如早日洗手吧。  
  他依然没有正面回答我,只是说谈何容易。他的表情有片刻黯然,随即而逝。  
    
  他在天台上有个小房间,但他是不让我进,也不准我告诉任何人这个房间是他的,我问他为什么,他说那是他与别的女人鬼混的地方。


当时我的心感到无比的锐痛,似乎有短暂的窒息。他没有隐瞒自己的过去,没有隐瞒他是个流氓的事实,但我的心还是好痛,好痛 。  
  他看到了我惨然的表情,叹了口气,把我搂在怀里,深深地嗅着我的头发,说:“有一天,等有一天我一定会带你进去的。”  
  我告诉他,我永远也不想进去,不想知道。  
    
  还有一个不能去的地方就是他的工作室,是在这幢楼的对面,在四楼,从这边的五楼正好可以看的见,他很警觉,他的家不是很多人知道,而知道他工作室的人很多,也就是说他可以在自己的家里监视他的工作室。我说你就一小混混,一月打拼弄几个钱,还左一个窝右一个窝的!  
  他捧住我的脸,郑重地说:“我必须得活下去。”  

5.我时常几个小时不动地坐在那儿看我送你的那个银质打火机,想着你叼烟的模样,想着你吐吐烟雾的模样……然后让自己的眼泪,一滴滴地落下来。  
    
  那天雷生日。我买了生日蛋糕去他家。  
  尚早,他没回来,我开心地哼着歌等,伸从窗口往下面看他回来没有。突然我感到一道刺目的光亮划过我的眼睛。  
  我迅速抓住光亮的来源,顺着看过去。我相信我没有看错,那是一架高倍望远镜的镜头反光。  
  对方可能发现到我在朝那里看,望远镜消失了,窗帘也迅速地拉拢,平静得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当雷回到家时,看到桌上的生日蛋糕很惊讶。  
  他说他二十二岁出来混,已经快三年了,都没有过过生日。  
  “我以后都陪你过啊!”我拉着他的手说。  
  “象我这样的人,活过今天不知道能不能过明天,哪会想到过生日!”  
  我听着有些辛酸,没让他再说下去,让他赶紧吹蜡烛。他一口气就吹完了25支蜡烛。  
  他许完愿后我拿出我送他的礼物——银质的打火机。  
  “你以后也不用带那些一次性的打火机了。喜欢吗?”  
    
  他的眼睛一亮,我知道他很喜欢。  
  可他却故意逗我:“难道你不知道吸烟有害健康?还送这个给我,我其实喜欢书。”  
  “呵,小流氓喜欢书,小流氓喜欢书……”我大笑起来。  
  雷抱住了我,,用他的唇堵住了我的嘴。  
  我本想告诉他发现有人用高倍望远镜偷窥他的事情,可是我的脑子已经被他霸道的吻弄得迷乱极了。  
  人有时候不可以犯错的。真的,一点都不可以。  
    
  他握着我的手,喃喃地说“沈君威。又硬朗又清脆的名字,可是你的人却这么温柔。”  
  我抬头看他,说:“也不是对所有人都温柔啊,只是对着你的时候。雷,你知道吗?我喜欢听你的话。”  
  他吻了吻我的头发,说:“知道。丫头。我看到过你对你们公司的那个家明,凶巴巴的!”  
  我吃了一惊,说:“你怎么知道家明的?啊……..你调查我………”  
  雷把我搂得更紧,说:“我并不是要刺探你的隐私,我是担心你。君威,你是我的”  
  我笑了:“我认命了。我爱上了一个流氓。”  
  “不”,他认真地说:“应该说,是有个流氓爱上你。有一天,我会告诉你原因,所有的原因。”  
    
  在我枕在他坚实的胸膛的时候,他拿毯子把我裹起来,黑暗中他的烟头一明一暗,我看到他脸上疲惫而脆弱的表情。似乎一个坚持了太久的孩子,可以卸掉防备和面具,流露出真实的一面。  
  雷告诉我我是第二个上他床的女孩。  
  我问他第一个是谁。  
  他说死了,是被黑社会害死的。  
  那一刻我没有妒忌和不快,只是觉得悲哀。因为我感受到他语气中的悲哀,和那种无能为力。  
  那你为什么还不脱离黑社会?我问他。  
  因为仇恨。因为身不由己。  
  他的话里面有一些我听不懂的成分。但是我没有深究。过了一会儿,我终于想起来看到望远镜的事情,赶紧告诉了他。  
  他听完后,神色凝重,低头问我:“你怎么知道追着光源?”  



  我告诉他,别往了我是警察的女儿。以前上大学时,对面楼总有男生偷窥,是爸爸教我的这个办法。他不发一言,只是搂紧了我。
6.我摸着雷的那把刀,那把曾经为我挥动过的刀,我很晕血,可那天我没有,我怕我晕倒下去就再也看不见他了…….  
  我对雷的爱越来越浓烈的时候,他在黑社会的地位也蒸蒸日上。  
  有一天晚上我过去的时候,发现他在换锁。  
  他赤裸着上身,低头工作,我坐在充气沙发上看着他。换好之后,他递把钥匙给我。  
  “钥匙给你,我在对面,你能看到的,没事别过来找我。”  
  “那有事呢?”我问雷。  
  “有事也不可以来找我!”雷狠狠地说。  
  我觉得好委屈好委屈。但我什么也没说,我知道他的压力很大,随时都有丧命的危险。而且,现在的气氛越来越不对头,阿清也很久没见到过了。  
    
  一天又一天,雷好像不知道这个家一样,我每天都在这边的窗口看着他,在工作室里和各色的小混混打交道,还有几次都打了起来,可是他好像从来不会败,他出拳的姿势帅极了,孔武有力,可是有时候也会受一些轻伤。  
  那些伤,好象刻在我的心上一样,我唯一能做的,只是捏紧了拳头啜泣。  
  直到那一天,我看到了我无法想像的一幕。  
  一个女孩走进了雷的工作室,她戴着大大的墨镜,咖啡色的布裙子,衬托出丰满而苗条的身材。  
  她不象平日来找雷的那些小太妹,她身上有种不一样的气质。  
  她跟雷说了句话,雷摇头。她似乎很愤怒,在发脾气。  
  接着,她突然倒在他怀里,吻住了雷的双唇,双手的指甲似乎要掐到雷的肉里面。  
  雷居然没有推开她,而且,他腾出手来把窗帘拉拢。我的眼前,立刻变成一片黑暗。  
    
  我无力地蹲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为什么,雷为什么这样对我。他知道我在家里看他么?  
  为什么这么践踏我的自尊,当着我的面和另一个女人亲热?  
  我实在忍不住了,掏出手机打他的手机。  
  “有事吗?”他竟然很平淡的问我。  
  我只是说:“我想你!”  
  “那就是没事了!你赶紧回家去,听话,以后我不叫你,你也千万别来我家或者工作室。”  
  然后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声音。  
    
  我把手机狠狠砸向墙壁,看到它变成粉身碎骨,就象我的心。  
  这是我爱的男人吗?为了他,我骗了爸爸那么多次;承受了那么多的惊恐,他竟然不解释,至少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  
  我是否他身边很多女孩中可有可无的一个,就象是风把我带到他身边,然后再象风一样过去无痕。原来,他的本质真的是一个流氓,我改变不了他。  
    
  可我,可我又怎能这样就甘心呢?哭了很久,也不知道是夜里几点了。我下了决心,我一定要去他的工作室去看看。  
    
  夜色吞没了我小小的身影,我轻手轻脚地走到他的工作室前,里面很安静。  
  我突然鄙视自己起来:沈君威,你干什么?是不是没有这个男人,你就活不下去了?他已经干扰了你的生活你的思维你的一切的一切。他现在也许抱着那个女孩在熟睡,你是来捉*的么?  
  醒醒吧!你是他什么人?他又许你什么承诺?  
  一念如斯,我的手脚已经冰凉。算了。算了。  
  就在我转头欲走,楼下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带着杀气,我低头一看,下面金属的寒光已经映了上来,我禁不住吓得大叫起来。  
  门一下子开了,我看见雷拿着刀站在门前,两眼露着凶光,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他用布绑住手与刀,冲下楼去,我听见下面一阵阵的惨叫。  
  当我听见脚步与厮杀声渐渐转移到楼上时我知道事情不好了。  
  我低头看下去,雷的头在流血,还有左胸脯被划开了一道口子,胳膊亦挨了刀,可是他仍然挥着刀,那些不知面目的男人的血溅了开去……  
  我扶住楼梯不让自己倒下去,我很晕血,可那天我没有,我怕我晕倒下去就再也看不见他…….  

   
  我不知道一个人怎可以对付那么多人,后来警笛的声音响了,他们渐渐离去,剩下浑身是伤的雷。  
  我把雷扶进了他许久没进的家。
他狠狠地推开了我。  
  “对不起!”我觉得都怪我,他可以逃走的,都是我不好。  
  我坚持帮雷洗伤口,雷生气的看着我。  
  为什么不听我的话?我让你回家的,你这样跑过来多危险?”  
  “我想看看你,对不起。”我要哭了。  
  “看我?你会害死我们俩的!”他的语调依然很严厉。  
  我霍得站起身来,说:“你说的我们俩,是指你和那个穿咖啡色裙子的女孩吗?你竟然一句都不解释吗?我是你的女朋友,你最起码尊重点我好不好?如果不是看到你们在亲热,我根本不会去那边的!”  
    
  我感觉到他在犹豫,我以为雷会搂紧我,抱着我,说对不起。  
  可是他露出一张凶狠的脸。那困兽一样的表情,把我吓退了几步。  
  “你第一天认识我啊,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么?谁要你爱上一个流氓!既然你受不了,你现在就可以滚出这个门……”  
  我如遭电击,愣了好几秒仿佛才了解,雷对我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够了!”我大哭起来,我所有的自尊都没有了。“我明白了。”我把他的钥匙扔在他的脸上,飞奔下楼。  
  乞丐不可以爱公主。沈君威不可以爱流氓。  
  我离开了雷。  

7.在茶水间低头倒咖啡的时候,我的胸牌滑到地上,旁边有只手在我之前伸过去,捡了起来,递给我。  
  是家明。我低垂着眼帘说了声谢谢。胸牌上的沈君威三个字已经有些模糊,照片也是,那时的我眉眼很明朗的样子,大四毕业时照的,两年就变成今天这么颓废。  
    
  我已经三个月没有见雷了,买了新手机和新号码,伤痛总会慢慢褪去。  
  我对Halen说,她说的话简直就是真理,我是因为发疯了才会坚持跟雷在一起。她没有笑,也没有得意,只是叹气,说有时候我希望自己也象你那样发一次疯。  
  周末的时候,我收到一个包裹,打开一看,是雷寄来的,里面有我送他的银质打火机和一串钥匙。还有一封信。  
  “所有的事情都有它的理由。相信我爱你,尽管现在这样说对你不公平。也许没多久你会知道这所有的原因。不要找我,我的通讯方式和住处都换了新的,你也找不到我。事情完结之后我会来找你,如果你愿意请再相信我一次,请等我三个月,我会带着戒指来向你求婚。”  
  三个月。  
  三个月以后,他是否能脱离那个圈子,干干净净地做人,象常人一样工作、生活?他欠我一个理由,一个解释,一个承诺,一个婚约。  
  好吧,雷,你伤害过我,但我愿意再等你三个月。  
八  
  你说过的,你会清楚的告诉我所有的原因,我一直在等……  
    
    
  又过去了四个月,雷像是人间蒸发一样没有音讯。我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慢慢地等待,慢慢地绝望,就好像在慢慢地等待死亡。  
  他终于还是骗了我。  
    
  我迅速地消瘦,象失去水分的花一样枯萎。爸爸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回家了,一定是有了大案子。全*Halen照顾我,就象,照顾一条生病快死的小狗。  
  我时常在%C




我时常在想以前跟雷在一起的一切是否是幻觉,或者,我上辈子欠了他很多,所以他要把我伤得体无完肤,来还这笔债。
  
  Halen说你别信这些无聊的东西了,一定是他骗你的。他根本就是个流氓,你为他弄成这样,不值得。
  是真的么?……..
  爸爸打电话来,说让我给他送些衣物到警校,他要封闭带训。
  Halen说要和我一起去,那里肯定有很多帅哥,随便挑一个,也比雷强,忘了他吧。
  
  我们来到了警校。隔着训练场的护栏,我看到爸爸在带他们训练。
  警校是个好地方,每个警察都那么优秀,特别是他们潇洒的打斗。
  当一队警员打出一套拳法时,我想起了什么。
  雷!
  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想到,雷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为什么从来没想过,他也许不是失踪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当爸爸结束训练后向我走来,我一把攥住了他的手。
  爸爸他们一个多月来的紧张工作,本身就是一种征兆。我问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大案子或者死人之类的。
爸爸疑惑了,可是他还是告诉我最近一个毒品走私集团被掀了。
  有人死么。我急切地问爸爸。
由于消息来源的可*,而且我们布控了很久,没有警员伤亡。
  我问的是对方!我大声地向爸爸吼着,已经接近疯狂了。
  爸爸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我:对方死了很多,另外一个卧底警员在追缉过程中,牺牲了。
  
  明知道违反纪律,爸爸还是给我看了此次行动双方伤亡人员的记录。
  在犯罪嫌疑人那一本,我看到阿清的名字和照片,看到一些经常出入雷工作室的熟悉的脸孔。
  我还看到了,那个穿咖啡色裙子的女孩。
  可是一直翻到最后一页,都没有看到雷。
  
  他没有死,他没有死吗?那他去哪里了?谁来告诉我答案???
  突然,我被一种想法刺中了,我意识到,也许,这才是真正的答案。
  我慢慢地翻开了,我方警务人员伤亡的名册。
  刚打开第一页,我就知道我的猜测是真的。
  
  名册第一页就是那牺牲的卧底警员,照片上的雷灿烂的对我笑着。
  那是怎样阳光和轻松的笑容啊!我从来没有见他这样的笑过……
  我牵动着嘴角似乎想哭,但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爸爸抱住了我倒下的身躯,我的世界再度一片黑暗。

8.所有的事情都有它的理由。相信我爱你。
  请等我三个月,我会带着戒指来向你求婚………..
  
  
  我来到他的家,里面一片凌乱,到处都是血迹,这里曾经发生过怎样的打斗?
  我慢慢地走在这个屋里,回忆着自己与雷在一起的每一分秒时光。
  天黑了,下起了雨。
  我想起了天台。
  我掏出他给我的那串钥匙,发现有一把不熟悉的。
  
  我打开了天台上的那个神秘房间。
  里面的东西整整齐齐,墙上挂着好多照片,有他学生时代照,警校毕业照,有雷单人穿警服照,原来他穿警服是这么的帅……
  柜子上有很多奖杯,记载着他优秀的过去。
  我打开抽屉,里面有封信,信上写着我的名字,我轻轻的拆开信,一张照片落了下来。
  我捡了起来。
  照片上他对我敬着礼,灿烂的笑着。
  我打开折得整整齐齐的信纸。
  “如果有一天我不能亲口告诉你这个秘密,希望你有一天会到这儿来。和你相处的日子让你受委屈了,真是对不起。
  我的第一个女友是因为毒品而被黑社会害死的,我第一次看见你在酒吧误食摇头丸,权衡再三,还是忍不住救了你。
  那个惹你猜疑的女孩子是这个集团老大的女人,她迷恋过我,我只能从她那里获得最准确的情报。其实我的良心不允许我去利用一个女人,但这种日子会把人逼疯的,压力、来自生存和正反两个身份的斗争。你就象天使一样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我身边最宝贵、最纯洁的东西就是你。可我只能硬着心肠把你逼走,你留在这儿太危险。
  那次你看到的窥视我的望远镜,其实是我的警察同伴,他们是保护我的。
  因为我的身份不能透露,所以让你吃了那么多苦。
  我对自己说,等这个案子破了,我申请回总部,用我的奖金买一枚钻戒,向你求婚。
  
  还有我真的不喜欢抽烟,我喜欢书………君威,我只是想让自己的回忆永远留住,永远有个人记住。如果我没机会亲口告诉你,你一定要相信,我爱你……”
  
  雷。你终于清楚地告诉我所有的原因,你没有食言。
  可是,你永远也不能兑现我最想要的诺言。你欠我的,来生可以还给我吗?
  你留给我等不到的爱人,和等不到的明天。
  亲爱的,我不怪你。我相信来生你一定会还给我,还给痴痴爱你的沈君威。
 
博客网版权所有

经典感人文章

分类:默认栏目

 
  有位绅士在花店门口停了车,他打算向花店订一束花,请他们送去给远在故乡的母
亲。
绅士正要走进店门时,发现有个小女孩坐在路上哭,绅士走到小女孩面前问她说:
「孩子,为什么坐在这里哭?」
「我想买一朵玫瑰花送给妈妈,可是我的钱不够。」孩子说。绅士听了感到心疼。
「这样啊……」于是绅士牵着小女孩的手走进花店,先订了要送给母亲的花束,
然后给小女孩买了一朵玫瑰花。走出花店时绅士向小女孩提议,要开车送她回家。
「真的要送我回家吗?」
「当然啊!」
「那你送我去妈妈那里好了。可是叔叔,我妈妈住的地方,离这里很远。」
「早知道就不载妳了。」绅士开玩笑地说。
绅士照小女孩说的一直开了过去,没想到走出市区大马路之后,随着蜿蜒山路前行,
竟然来到了墓园。
小女孩把花放在一座新坟旁边,她为了给一个月前刚过世的母亲,献上一朵玫瑰花,
而走了一大段远路。
绅士将小女孩送回家中,然后再度折返花店。他取消了要寄给母亲的花束,而改买了
一大束鲜花,直奔离这里有五小时车程的母亲家中,他要亲自将花献给妈妈。
为逝者举行盛大丧礼,
不如在他在世时
善尽孝心。
 
博客网版权所有

经典文章

分类:默认栏目

在一个充满阳光的午后,一只兔子从她的洞里出来享受大好天气。

天气好得让她失去警觉,一只狐狸危随其後,抓住了她。

"我要把你当午餐吃掉!"狐狸说。

"慢著!"兔子答道。"你应该至少等个几天。"

"喔?是吗?为什么我要等?"

"嗯,我正在完成我的博士论文。"

"哈,那是个很蠢的理由。你的论文题目是什 ?"

"我正在写"兔子比狐狸与狼的优越性"。"

"你疯了吗?我应该现在就把你吃了!大家都知道狐狸总比免子强。"

"根据我的研究,并不尽然。如果你想的话,你可以来我洞里,自己读

它。如果你不能被说服,你可以把我当午餐吃了。"

"你真的疯了!"但狐狸很好奇,而且读读论文也不会损失什么,就跟兔子
进去了。

狐狸再也没有出来

几天以后兔子又出来休息。一只只狼从树丛中出来并准备吃她。

"慢著!"兔子叫道。"你现在不能吃我。"

"为什么呢?我毛绒绒的开胃菜。"

"我的论文'兔子比狐狸与狼的优越性'几乎要完成了。"

狼笑得太厉害,以至于松开抓住兔子的手。

"也许我不应该吃你。你的脑子真的有病,你可能有某种传染病。"

"你可以自己来读它。如果你不同意我的结论,你可以把我吃掉。"

于是狼跟兔子进洞里去,再也没有出来。

兔子终于完成她的论文,并出来在萝卜丛中庆祝。

另一只免子过来问她,"什么事?你看起来很快乐。"

"是啊,我刚刚完成我的论文。"

"恭喜!主题是?"

"兔子比狐狸与狼的优越性。"

"你确定吗?听起来不太对。"

"喔!进来自己读。"

所以他们一起进洞里去。

当他们进去时,朋友看到的是一个典型的研究生的窝,一团乱,在完成论

文后。存放这部具争议性的论文的电脑在一个角落,在右边有一叠狐狸骨头,在左边有

一叠狼的骨头,而在中间,有一只巨大的、正在舔嘴唇的狮子。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
你论文的题目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
谁是你的指导教授。
引申至上班族为:
你做了什么不重要,
重要的是……
谁是罩你的老板。

更多日志..

我的好友

  • huizidebatai
  • blogteam
  • groupteam

最新评论

图片

清丽

2006-07-22 22:36:49

76张照片

酷照

2006-07-15 15:41:47

5张照片

更多图片..